2006年5月1日 星期一

玩心未泯的數位藝術-互動式混成數位學習系統

遊戲不再是對著冷冰冰的螢幕、滑鼠鍵盤,每位玩家只要戴上指套,不需鍵盤滑鼠的輔助,遊戲會自動追蹤指尖的位置,直接以手指來畫球、踢球、檔球,就可來一場足球大戰。手指的操作觸面直接融入畫面,直接對著球猛力一戳,你會覺得像真的讓球彈射出去,感受最身歷其境、緊張刺激的競賽。

工研院南分院數位藝術團隊在影像互動與數位學習方面有重要的技術突破,將影像辨識、互動模擬等先進科技導入課堂教學與線上學習平台,整合成「互動式混成數位學習系統」,融入幾何原理、數理模擬教學。整合多功能的圖形互動操作技術,老師透過手上的感測元件可以在投影的黑板上直接手繪幾何圖形,或進行物理模擬。此外,還可以與網路學習平台結合,讓學生在家也能透過網路上課、寫作業或考試。實際操作起來,老師就像表演大衛魔術,「輕描淡寫」,使精準的幾何圖型,物理的模擬也不再是空冷的想像。




工研院南分院雷射應用科技中心洪基彬副主任表示,「互動式混成數位學習系統」應用於課堂教學中,可修正教學者的手繪軌跡、自動辨識形狀、對齊修整、編輯操作與物理模擬功能,幫助學習者理解,並將互動操作紀錄於檔案中,使其能透過網頁學習平台重現,而學習者亦能於網頁上複習和透過手繪軌跡驗證上課內容。另外運用互動科技,線上測驗的題目不再僅限於選擇是非填充等死板的題型,也能提供作圖或圖形證明等互動操作評量,更能掌握學習者的進度與障礙,使教學者更能針對問題提供幫助。

工研院南分院的數位藝術團隊,先後發表虛擬動物園、虛擬鯉魚池等結合藝術和數位科技的相關成果,頗獲好評,將來會繼續和南部相關大專院校如台南藝術大學、成功大學、南台科技大學、崑山科技大學等,進行密切之合作,結合學研不同領域的研發與藝術能量,推廣至學習、藝術、遊戲等數位內容領域,推動高品味和極具商業應用價值的科技藝術。




文˙圖/王嘉域、陳柏戎

從冷僻的品味 建立豐腴的文化視野

去年年底,討論今年富立藝術春季的邀請演出名單,與企劃部同事幾經掙扎,最後選擇了「瘋狂劇場」王瑋廉的作品。可能很多人會問到,為什麼推薦這樣既小眾化又冷僻的肢體戲劇演出?簡單的說,瑋廉的作品之所以勝出的原因,正是因為它的小眾冷僻,但充滿著劇場表演者本身自我對話的獨特性。希望藉由這樣的作品,能繼續培養在地觀眾從肢體表演出發,看見不同的敘述邏輯,也看見更豐富的劇場文化。

如何欣賞冷僻?怎麼進入創作者看似封閉迴路的世界?這裡先強調,所謂「冷僻」的概念,比起一些具有既定故事結構、完整敘事邏輯的作品而言,只是相對的說法。我常常鼓勵讀者觀賞不同類型、不同風格的表演藝術,也希望更多人去看跨界的演出,我不認為觀賞演出是專屬於具有表演藝術專業知識的觀眾,特別是在作品非常內化的條件裡,就是我所謂「創作者封閉迴路的世界」。
所以我強調「培養冷僻品味」的必要性。

欣賞一齣冷僻的作品,就如同欣賞一件藝術品。若把表演當藝術品看,自然就不會有「懂」、「不懂」的芥蒂存在了,觀眾不必理會敘事架構,或期待什麼聲光娛樂。它也許沒邏輯可言,任何跳躍式的剪接與斷裂性的表現都可能發生,所以觀看者若能放下主觀印象,放鬆心情,用更超然、更跳脫的態度來切入表演者本身的自我對話,無形中也間接涵養了個人品味與視野。

在南部,觀賞表演藝術的機會並不多,也就少了這種概念,大家進入劇場時難免戴錯眼鏡,或因為有了錯誤的期待而感覺難以入味,我想這種謬誤,大概就像受到電影預告的誤導而把愛情電影當成動作片來看一樣吧!

近年來,誠品書店嘉南區一直協助較冷門的藝術團體進行推廣,如「阿川行為群」的行為藝術展覽,或以台灣第一舞踏團為號召的「黃蝶南天舞踏團」,帶來充滿日台混血風格的《瞬間之王》;又或者「鐵支路邊」劇團與北藝大學生,改編了寺山修司的作品《狂人教育》……。不論是基於創作者還是書店的立場,協力啟動這些節目的最大意義,重點並非只關注於吸引多少人前往觀賞,而是更希望提供這種多元品味的選擇給在地認識。

因為冷僻,所以更需被看見,我們特別邀請王瑋廉與書店進行訪談,希望藉由對話的原始風貌,找到培養品味的條件。丟掉高傲的姿態,建立冷僻的口味,府城才有機會經營更多元的文化視野。




文/陳德安

台南誠品陳德安 VS 瘋狂劇場王瑋廉



對談者:陳德安(誠品書店嘉南區、高屏區企劃主任,英國里茲大學當代表演藝術碩士)
受訪者:王瑋廉(「瘋狂劇場」《在路上》編、導、演,台灣大學戲劇研究所碩士,雲門舞集流浪者計畫第一屆獲獎者)
紀錄:吳俞萱(成功大學中文系學生)


陳:透過雲門舞集的流浪者計畫,你隻身前往日本學習舞踏,為什麼想學舞踏?
王:在學舞踏之前,我沒接觸過正式的舞踏訓練,可我對舞踏有極豐富的想像──他們到底用什麼方法讓身體變成那樣?我覺得舞踏是身體的運動,2004年我做《小陽台》那齣戲時,操作過我想像中的舞踏表演。1996年我大二時看到《表演視界》裡的大野一雄,穿著橘色和服,頭上插著枯樹枝,手放在胸前,塗黑了眼睛,他看到的似乎不只是他的手,好像也看到了另一個世界,這神態讓我想到了外婆,於是我在2002年做了《在外婆的死之前》這齣戲,讓大野一雄帶著我外婆從病床上起來跳舞。戲裡我扮成大野一雄,用我自己想像的方式運動肢體。我覺得大野一雄和我的外婆同時身處在兩個時空,讓我看到另一個世界。


陳:這種講法很抽象也很有幻想空間,可否具體描述,怎麼用想像的運動方式表演或訓練演員?
王:當我操作《小陽台》時,整個上半場完全沒有語言,只有最後八分鐘有說話,其他時間都在進行我所謂的「虛物練習」。這練習就是在你腦中想像一個具體的物件,一開始先別急著與它有關係,慢慢地,透過各種想像的方式讓你的身體跟物件產生關聯。若身體本身是物體,就用「身體速寫」的方式練習,例如用身體動作描繪眼中的杯子,用意念穿透杯子,甚至想像、體驗杯中的水溫。在這樣的體驗裡,很重要的一環,就是學著「停止」,不要用慣性去動作,要用深刻的當下心境去連結,這就是我的表演方法或訓練方法。


陳:談談「瘋狂劇場」!為什麼會有這樣「瘋狂」的想法?
王:我對抽象身體有一定的掌握度,但我覺得「靜物化」是最瘋狂的行為。例如你看到了一個杯子,怎麼會採取寫實的方式去趨近於它?對我而言,抽象是最簡單的表演路徑,就像「鬼」是全世界最好畫的東西不是嗎?但寫實是瘋狂的,這真是瘋狂啊!



陳:我看過你去年演出《在返往孤獨園的路上》的紀錄影像,瞭解裡面有個故事,但這故事大概內化得很嚴重。倘若把自己物化變成可以穿透杯子的水,只有你自己能感受到水的溫度。你身體的流暢感也許可以呈現出水的意象,但我感受不到水的溫度,這可能就是我所謂的內化。那對你來說,觀眾為什麼要存在於劇場?
王:當然不是所有的觀眾對我的演出都能自己去合理化,但我希望觀眾知道我在做什麼。我是想跟觀眾溝通的。我不知道跳舞或說話哪一種溝通比較有感染力?因為它們是不同的溝通方式,我想用身體說故事。在戲裡我放了一段十三分鐘說書的橋段,其餘只有字幕,戲劇架構是:佛陀的弟子阿難在前往聽講的路上,遇見一個妓女,他被妓女誘惑,佛陀感應到了,於是佛陀將兩個人帶回來,讓他們一起接受聽講。
說書人說出佛經的故事,但阿難的表演卻不完全依據說書人所描述的情節,因為我想要強調人的「主動性」,一個人要怎麼敘述自己遭遇到的東西。但演出時,觀眾大概還是會比較注意形式上的東西。

陳:你說的形式,是指從「身體的表演」到「說書」到「去除語言」的演出流程嗎?
王:是的,但我懷疑這樣的戲,到底對觀眾傳達了多少我的想法?心怡說:「如果觀眾看不懂阿難在做什麼,也就是他看不懂表演者的身體在說什麼,但他覺得肢體動作很好看,這樣可以嗎?」對心怡而言,故事性的敘述不重要,但對我而言,故事性的敘述是非常重要的,即使我用大量非語言的東西去做敘述,身體有沒有可能產生不同的敘述方式?如果音樂、雕塑、圖畫本身都有不同的敘述可能,那劇場中除了語言,還有其他的敘述可能嗎?「身體」就是我想呈現的敘述方式。


陳:你如何看待自己導演過的經典文本作品?
王:我處理過三個我最喜歡的經典作品:惹內《小陽台》、契訶夫《三姐妹》和布萊希特《勇氣媽媽》。莎士比亞和這三個劇作家對我來說是同一個人,我覺得我和他們有一個相同的東西,就是「過剩的生命力」。他們生的慾望太強,想要真正地活著,於是他們就會像勇者般去打破疆界和規範。

陳:這幾個劇作家的際遇都很不一樣。
王:我不是說他們的人生,我指的是作品裡的共通性,他們雖然用四種方法去看待世界,但使用的力度和活著的態度是類似的,只要我也有這樣的態度,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我一定能建立起我的創作風格,開發出一種特別的劇場語彙。


陳:你對生命的態度?
王:現在只想活著。第一次想活到老是看到大野一雄,我想像他一樣活到九十歲,還在舞台上跳舞。另一次是看張靜嫻的崑曲表演,我決定要活到六十歲。如果活到六十歲,一定要像自己曾看到的那個六十歲一樣美好。就像很多人問我去日本到底學了什麼?其實我設定的創作歷程已經不是學什麼或不學什麼這麼簡單,我也可以不做劇場啊,但重要的是:「為什麼要活這一輩子?」人可以花一輩子學習,但他可能什麼都不懂呢!

陳:這次的新作《在路上》如何?
王:這齣戲連結了胡心怡的《在不斷暈眩與失衡的路上》和我的《在返往孤獨園的路上》。我們抓取對方的創作概念,用自己的方式詮釋,彼此互為表演者和導演,她用她的方式說我的故事,我用我的方式說她的故事。她對身體的運用和身體發展的可能性充滿好奇。心怡問我:「一個表演者的身體,有沒有可能描繪出物件、時間、空間或距離?」。她之前拍過紀錄片,所以在戲裡運用大量電影分鏡概念分解我的肢體動作。我們都想透過表演者的身體講故事。

陳:建議來看你的戲的人要準備什麼?
王:抱持一種閱讀身體的方式來閱讀故事的心態。




「瘋狂劇場」《在路上》
演出時間:5/19(五) 19:30
5/20(六) 14:30、19:30
5/21(日) 14:30
演出地點:誠品台南店B2藝文空間
票價:300元(誠品會員、兩廳院之友9折,購票10張9折)
購票處:誠品書店台南店、站前店櫃台,兩廳院售票系統
http://www.artsticket.com.tw/
主辦單位:富立建設

另類側寫:小巷淺酌 文心敘舊-文建會主委邱坤良感性會友

君乘車、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車揖;
君擔簦、我跨馬,他日相逢為君下。




一件長袖黑色呢布便衫,一名隨行秘書,沒有驚動地方相關部門和媒體,文建會主委邱坤良悄悄溜進了府城,勘查過安南區的台灣歷史博物館、安平港濱國家歷史公園和規劃中的火車站旁公賣局倉庫的文化創意產業園區、水交社眷村文化園區等場地,評量於胸,與老同學,本會的執行長蔡金安相約敘舊,一起到南門路小巷裡的大頭海產店小酌。

週休的黃昏,南門路依然人車熙攘。只是多了幾許慵懶閑情。小巷冷清,大頭簡樸的老店,簡樸的鋪陳,開在巷子裡,就賣內行人。晚餐尖峰時間未到,突然上門的貴客讓老闆幾分驚喜,上的都是拿手菜,熟悉的在地風味,又快又好,適可讓宜蘭來的文化人,隨機領略府城的飲食文化。

邱坤良和蔡金安是同窗老友,雙重的文化人------都出身於文化大學,都從事文化事務。一瓶海尼根先滌僕僕風塵,順潤話匣:氣色都還不錯,小孩長高許多,還是喜歡熱情宴客,微醺時吟詩助興等等,都是文化人,任由話題天南地北千迴百轉,總是不自覺兜回文化事,從宜蘭傳藝中心到台北文建會,從歷史博物館到台南市文化基金會,啜一口,換一個城市;出一道菜,轉一個單位;不經心勾觸到年少輕狂、感性往事則痛快乾杯。
提到自己的業務,邱坤良表示絕對鼓勵創意,但更應顧及實務層面,上任後沒有循例提出新策略,新口號,是因為他前往各地視察後,發現都累積不少仍處於進程中的新案件,衡量只要能將這些業務據實用心執行,已足以展現相當宏觀的文化建設。以目前總量有限的資源,與其競逐龐雜、不易精確控管的量,勿寧先落實於質的精緻和深化。所以,現階段仍會朝此理念和原則施行。

提到老朋友的業務,《王城氣度》月刊的創辦和推廣,邱坤良多了一句勉勵和祝福,很高興看到老朋友一把年紀還一頭栽入爲城市的文化而努力。他知道辦文化月刊很辛苦,必須求取內容雅俗共賞,也須有廣泛的發行量和凝聚各界的投入、參與來展現交流平台的功能,才能漸進導出關懷城市文化力量,這一切非三言兩語可以道盡,恐怕有得讓老朋友費心費力了,以後若有適當的稿件,也會協助提供的。

小巷淺酌,文心敘舊,有綿亙的情誼,無不散的筵席。只要大頭的店還在,總有一日還會再來,不然也還有其他的店可去。老朋友在夜色中道別,互相期許,台灣的文化,台南的文化,明天會更好。





文/陳建成

台南五月賞花記



五月的台南開始進入夏天的炎熱,旅途中的學子也將成就歸返,紅色系的鳳凰花也在這個時候開始開放,祝賀每一位即將畢業的學子,珍惜所學並綻放生命。

鳳凰花是台南市的市花,五片橘紅的花瓣是小朋友拿來做蝴蝶圖樣的材料,黑褐色的果莢,更是小男生拿來玩耍的大刀。台南市很多地方都種有鳳凰樹,小區域的幾棵到大區域的整條路,其中最具代表也是台南市最美的一棵鳳凰樹是在國家文學館前面圓環內(湯德章紀念公園,舊民生綠園),壯實的樹幹加上廣大的冠幅,有如一把綠色的大傘,這裡每天人來人往,是大家共同的城市記憶,日治時期還有用這裡的風景做明信片呢。

鳳凰花因為品系的不同,開花期自五月份開始一直到九月底都有,這段期間陸續都可以看到鳳凰花開。台南市也有幾個代表路段,如南門路文學館旁、小東路、東豐路、本田街三段、北安路三段等,尤其是小東路及本田街三段是東西向的,當傍晚時間夕陽印照在火紅的鳳凰花上時,真是金光閃閃的日落大道。

台南的五月除了鳳凰花外,還有黃色系的印度紫檀,分佈以健康路三段、永華路水萍塭公園旁、東寧運動公園門口旁等地,白色系的洋玉蘭也在這時節開花,台南市的代表在南門城公園大榕樹旁的草地上。







文.圖/晁瑞光

鳳凰側記:當鳳凰花染紅台江

多少老台南,多少遊子,魂縈午夜,
最深沈的積澱就是漫天火鳳凰………





台南府城的鳳凰花,可牽動很多人的情愫。

上一個世紀初,鳳凰木移植到台灣,至今,已近九十年。鳳凰花在台南開得最豔麗,台南市市花,當然是鳳凰花。

約二、三十年以前,每到夏天,鳳凰花盛開府城,紅遍赤嵌康樂台(赤嵌樓南側廣場,原本有一座像中山公園的康樂台,地方稱康樂台,相當於今天的赤嵌樓停車場東緣)、民族路、成功路、中山路、府前路、南門路、忠義路,還有,好多好多校園。看,一陣陣夏雨灑落花絮,為大地設色;鳳凰意象,竟如斯英烈。

盛夏,府城的美學,直撩動心弦。多少老台南,多少遊子,魂縈午夜,最深沈的積澱就是漫天火鳳凰。青少年時期曾經蝺蝺鳳凰樹下的李安導演,二○○四年初回台南,一辦完他父親,李昇校長的後事,就建議台南市府,恢復早年鳳凰城景觀。而今,李安因「斷背山」紅遍世界,可是,紅遍府城天空的壯美,依舊午夜魂縈能夠。

火鳳凰,可不只牽繫府城人的心。像雲門舞集的林懷民,就充分體會燃燒般的鳳凰花,具象了台灣旺盛的生命力,曾持贈新舞台館長辜懷群,並建議她走訪成功大學,融入鳳凰花僨興的場域,聆聽花海撩撥的心悸。府城的外孫女辜懷群,從此深深愛戀著火鳳凰,還學會了「故鄉的鳳凰花」這首歌,每年南風起的時候,就想起鳳凰花。

不過,近三十年以來,郭柏川筆下,孔廟、赤嵌康樂台的豔麗,承載不了經濟開發、建設,繁榮、進步的冠冕,履帶和鏈鋸進出之間,鳳凰早已遠逸。胡乃元口中,不應該被現代化的城市,火鳳凰的美學,已然為柏油的灰黑所取代。李安不也說,他熟悉的台灣已漸遠去。

 鳳凰意象不再,府城變了,取代火鳳凰的,可是疏離、陌生的灰矇和漠然,且任令遊子忘了歸鄉路?

雖然十多年前,藝文界人士建議前台南市長施治明,廣植鳳凰木,但,由於種植成樹,斷根截枝,幾已斫喪樹靈的生機,以致於長得病懨懨的,而且,姿態多醜惡難忍,遑論陽剛之美。

許一個鳳凰花海的府城,並不奢侈。

重建府城意象,且從運河南岸廣植鳳凰木開始。而種下小樹苗,才可能期約茁壯,建構華蓋般的火鳳凰。

時序丙戌,鳳凰木移植台灣近九十年,台南運河完工通航恰滿八十年,亦逢新舞台九十週年慶。諸多因緣彙集,配合台南市第十六屆議會成立,辜懷群邀約出身府城的誠品書店董事長吳清友,以及台南市議長黃郁文共同發起,二○○六年三月五日,在台江故地,運河邊種植小樹苗,重新建構鳳凰意象。

當天,來了文化大學戲劇系主任王士儀、京戲名伶李寶春、世界極地超級馬拉松冠軍林義傑,新舞台、辜公亮文教基金會全體動員,以及多位專程搭火車從台北來種樹的可敬親子,還有,近百台南市民,一起在運河南岸栽種兩百棵鳳凰木。

「樹立心故鄉」,幾年期約,當鳳凰壯碩,每到夏天,鳳凰花不但紅透運河水天,還將渲染到台南舊城。

火紅的鳳凰花,溫熱了我們的心。






文/吳昭明

時空驛站:五妃廟與開元寺

隨想
詩/鄭光志

在歷史記憶中尋覓人們留下的痕跡
曾經蒼海桑田
幾經烽火歲月
悸動的思緒
不停湧上心頭

如今
殘牆,紅磚,石階,碑林
紅瓦,飛簷,藻飭,迴廊
悠閒自在的靜靜守候著
那人們一波波的感動
再次鎖入歷史的記憶中




1746年的五妃廟
他們建起了墳塋墓廟,傳誦為何而死的故事,「五妃」的令譽自此取代了姓誰名誰。然而,我們只願國無災殃,平靜生活。



2006年的五妃廟
他們準備了脂粉妝匲,獻上玫瑰與康乃馨的芬芳,牡丹、鼎爐、壺、桃、石榴寄予無限的祝福。然而,我們只願子孫相伴,漫賞秋月春風。






1690年的開元寺
有花則賞,有酒則飲,笑看歌舞娉婷。大明江山即是腳下樂土,先父未竟之志,則似朝煙暮靄,如影隨形。當時誰也無法預知,避世的絲竹管絃,竟會劇變為濟世的暮鼓晨鐘。



2006年的開元寺
法輪常轉,轉出七彩瓊宮、樹枯樹榮;轉出風調雨順、風止風動;轉出青春與年邁,日昇日落。






猜.猜.看


沒想到,竹簍會從泥水地上移至檯面,魚蝦蔬果顯得格外鮮潔;更沒想到,異族會從遠方降臨到這邊,教我們做工,教我們說話,也教我們買與賣。






文:施惠淇
圖:黃郁雯
老照片提供:台南市文化基金會「台南人百年老照片」